记忆东丽

小北庄村

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5-22        

村情简介:小北庄村,清光绪三十年(1904年)建村,曾用名新袁庄。有174户,502人,耕地面积375亩。位于街道办事处西南3公里,津塘公路两侧,东至官房村,西至袁家河,南与新袁庄为邻。

村名的由来

清光绪初年,华北地区爆发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灾,因高峰年份是在丁丑、戊寅年(1877年、1878年),所以又称“丁戊奇荒”。受灾区域里最严重的当属山西、河北、河南、山东四省,大量灾民不得不背井离乡,踏上流亡转徙之路。一些逃荒者先后来到小北庄所在的地方定居,随着人口越来越多,逐渐形成村落。因村庄地处老袁庄以北,占地面积较少,遂命名为“小北庄”。
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,新袁庄村和老袁庄村以及小北庄村合并为一个生产大队,80年代分成三个行政村。小北庄在改革开放以前只有13家,以韩姓居多。改革开放以来,村民们安居乐业,小北庄村人口逐渐增多。

讲述人:刘恩元,52岁,村干部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刘艳会,42岁,村委会副主任   

整理人:王璐清          

小北庄洪灾

民国28年(1939年),气候异常,谷雨之后阴雨连绵约一百多天。高粱、玉米、豆子等大田作物,自出苗之后,垄沟里就没干过一天。村民们在泥泞不堪的农田里干活很不方便,根本无法锄草。眼看着阴雨不断,庄稼地里杂草丛生,大家焦急万分,渴望天晴。可是,天仍是阴雨霏霏,连月不晴。

农历五月中旬,小麦成熟,洼地的村民淌着水,在荒草中拔小麦,打捆拉筏,拽到麦场上,收成不足常年产量的十分之一。

入伏之后,连降暴雨,河水猛涨。往往是早上天还好好的,一会儿的工夫就雷鸣电闪,大雨倾盆,下雨的间隙越来越小,云层越来越低,举目四望,天连着地,地连着天,眼前仅存天地间一点儿缝隙被那万千条齐刷刷的雨柱缝合起来,从此天地连成了一片。视线里到处是水,耳朵里到处是水声。

顷刻间,遍地起水,沟满壕平,水从高处流向低处,由小河汇成大河,袁家河的河面越来越宽,一丈、二丈、三丈、四丈……河水淹没田地,漫过道路,涨到临河村边,又冲进院落,淹没房屋,举目观望,眼前已成一片泽国。西边半个村子的人家都进了水,土房一间一间在水里溅了一个泡儿,引起一个一个涟漪,倒塌了。来得及跑出来的青壮年,把孩子放在笸箩里,一只手划着水,一只手推着笸箩,由西向东艰难地行进着,来不及跑出来的人,随着房子的哗啦一声倒塌,永远的在世界上消失了。夜里,从袁家河的河面传过来凄厉的啸声,人们哀叹道:“河一笑(啸)又要死人了。”

无情的洪水淹没农田,淹没村庄,人们看着一座座泥土砌的房子坍塌、破败。混浊的洪水中,可以看到漂浮着的家具、器物和门窗,时而夹杂着人和牲口的尸体。

土地绝收,村里的农民生活没了着落,饥寒交迫,背井离乡,四处奔走。有的托亲靠友将孩子送到山里去放羊,女孩子找个人家当童养媳;有的变卖随身物品,出走求生。当时村里还流传着一句俗语“大户人家卖骡马,穷苦人家各东西”。穷苦灾民处于做工无人雇,讨饭无人给的地步。很多最早从河北、山东逃荒而来的村民被洪涝逼得不得不再次踏上奔波之路,拖家带口回到原籍处。

除了还有几户家里有钱,房子盖得牢的人家没走,其余村民大都离开此地,当时的小北庄几乎到了荒村的地步。直到两三年后,土地情况开始好转,可以重新耕种,人们才纷纷搬回来。

讲述人:杨秀春,80岁,原村委会会计     

整理人:王璐清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神    泉

以前,小北庄村东头有棵白果树,树下有口泉眼,泉水极旺,据说源自袁家河,全村都吃这眼泉水。白果树不知何年何月为何人所栽,泉眼也不知哪年哪月为谁人所挖。只知道这泉眼的水像蜜一样的甜,无论丰水期还是枯水期,泉水汩汩,常年不涸。不仅如此,用泉水洗脸,脸又白又嫩;用泉水洗头,头发乌黑油亮;用泉水洗澡,男人越洗越健壮,女人越洗越苗条。除此之外,这泉水还能治病,胃胀不消化,喝上碗沁凉泉水,肚子咕噜咕噜几声,马上就舒坦了。因此全村人称之为“神泉”,泉里的水为“神水”。

在20世纪80年代以前,村里的人都喝这泉眼里的水,正是这口泉孕育了村里的几代人。然而随着周围各类工厂的建立,袁家河的水不再纯净,这口泉眼里的水也不再流淌,人们再也喝不到甘甜清冽的神泉水了。

讲述人:杨秀春,80岁,原村委会会计            

刘艳会,42岁,村委会副主任             

整理人:王璐清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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